
文、圖 / 化工系 曾紘遠
防疫期間待在家中,有天滑起學校各處室的公告,偶然發現學校在暑假期間辦理一項臺日機器人競賽的活動,雖然從未接觸機械的設計及相關程式的撰寫,但是抱著暑假閒來無事的心態,即便是自己不曾熟悉的領域,也希望能透過參加本次活動,對不同的專業領域有所認識。
活動第一天,我抱著忐忑的心情踏入機電學院的大樓,這次活動的教室及環境都是我不曾接觸過的,甚至在到了活動場地的當下,發現聊天聲此起彼落,想必有不少同學是一起揪團報名的。在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之下,本次競賽在來自臺灣及日本的老師分別致詞的畫面中拉開序幕,展開為期7天的密集行程。
這次的活動以臺北科大學生與日本大阪工業大學(OIT)學生為主,競賽前採隨機方式將臺灣與日本的學生平均分組,來自臺灣的同學將負責製作自走車,搭配由日本同學設計的相關程式。在本校莊賀喬教授的說明下,我才了解到,每一屆PBL競賽的題目都十分多元,而且非常具有挑戰性。本屆的競賽題目要求參賽者在一個佈滿紅球與白球的場地,設計一輛Arduino面板的自走車,使其能夠在一定時間內收集最多的紅球。其中,最困難的地方在於如何讓自走車判斷球的顏色並減少吃到白球的機會(如果吃到白球會讓總成績扣10分)。在整個設計的過程中,我們必須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當遇到任何的問題,也只能靠自己上網找資料來試圖解決當前的困難,因此,這次的競賽對我來說著實是一件相當具有挑戰性的任務。
由於競賽的時程非常緊湊,所以在教授們說明完競賽規則及計分方式後,我們同組的組員便抓緊時間先進行簡短的自我介紹,接著馬上開始著手進行自走車的組裝。由於疫情的關係,學校也將以往兩地同學透過實體見面合作的比賽形式轉為線上的溝通合作。相較於實體見面討論,線上溝通的模式無可厚非地有許多技術困難、溝通不易等問題需要解決,然而,這也是我們必須適應及改善的地方。舉例來說,由於日本人的個性比較內斂,因此在語言溝通上非常困擾我們,在第一天溝通如何製作自走車的抓球模式時,我用英文表達了我們想要做一個開關,並配合紅外線的感應來做出收集紅球、排除白球的機制,得到的回應總是「オーケーです,オーケーです(OK)」,起初我還向其他組員自誇說自己的英文非常好,但是後來才發現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不過,這也是PBL競賽的核心-在過程中嘗試解決任何困難,所以最後我們透過圖畫的方式將兩個可行的機構設計圖傳到預先創立的群組,讓他們用打字的方式給予回應。第一個方案是做一個可以偵測紅色和白色的開關,並根據顏色決定是要儲存球還是排出車外;第二個方案則是做兩個會旋轉的門,只有在發現紅球時才會把門打開,但是這個方案後來因為技術困難放棄。溝通過程中,儘管有一些想法很天馬行空,但每個人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提出可能的解決方法,同隊的學長甚至邀請自己精通日語的朋友加入我們的群組充當翻譯,大家同心協力一起解決問題的熱忱真的讓我十分難忘。
隨著時間的推進,我們也針對彼此不足的地方持續進行加強,起初我們的進度相較於其他的隊伍顯得非常落後,但是我們沒有因此亂掉自己的節奏。在一開始設計機體的階段,我們不斷地模擬各種可能會發生的情境,像是車子卡牆、繁複的機構衍生出的負重等,當時看在許多其他對手的眼中似乎對此不以為意,然而,隨著比賽進行到了中後期的階段,一些隊伍因為沒有縝密的考量到構想與實際的落差,不得不重頭來過,對比之下,我們也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一開始的作法是正確的。
除了每天紮實的自走車設計外,學校也安排我們每天進行英文進度的報告,對我而言,這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除了要十分熟悉今天的進度外,也必須訓練自己的表達能力及台風,如此才能面對來自臺灣與日本的教授針對報告提出的專業問題,也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了解你想要呈現的內容。經過這次的經驗,我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在英文口語及表達能力上有顯著的進步,我想也是因為在這7天中,即使不是我負責報告,我仍盡可能地自己練習說一次,因此,從第一天的懵懵懂懂到最後一天展示成品時,我已能夠從容應對來自教授有關機構和程式語法的問題。
這7天的時間看似很短,但是其實每天也都在疲勞和煩惱中度過,即使各自回到家,學長們也會在群組中分享自己的新想法,以及安排明天要做的事情,以便隔天能夠更快進入狀況。在這段過程中,我也體認到自己在面對這方面的專業時是多麼渺小,也非常謝謝這7天一同共事的學長們可以無私地包容我,並且總是耐心地解答我的疑惑。最後,我們也在兩地夥伴彼此的努力之下,完成了我們的自走車,更在最後的自走車競賽中取得出乎我們意料的成績,獲得最佳隊伍。現在再度回想起這段紮實的競賽過程,著實是一段令人難忘的回憶,對我而言,這次的活動結束也是一個新的開始,因為在這之中我意外發掘、提升了自己英語表達的能力,未來我也會不斷地學習探索,持續充實自己的大學生活。
參考資料(校訊):https://newsletter.ntut.edu.tw/p/406-1121-115214,r2305.php
